“挺合适的。”年瑜说。
“可是万一你被掳走了,反抗失败,我也救不了你”
“不会。臧洋不会动我,你跟我在一起,他也很难动你。”
“臧洋?”唐糖怔住:“你怎么确定是他,他不是都被流放了吗?”
年瑜的目光寸步不离地守着缓慢下沉的太阳,心道:以他的状况,不偷摸回来才怪吧。
“离了严姝,没人给他做驱散了,他应该很难耐,”年瑜解释道,“而且,我曾暗示过他这个方法。他只是怕被人发现,做得隐蔽了些。”
唐糖听得云里雾里的。
“你诅咒一起厉和臧洋的事有跟归凌汇报过吗?”年瑜补了一句:“这个档。”
“汇报了。”唐糖说。
那就行。
有了这个前提,他就只会当唐糖还是个无知的合作对象,怀疑到唐糖头上的概率小很多。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山岗在昏黄的光下显得青黑,四周的景物全都暗下来。按照原档的时间线,今天就是有商氏打过来的日子。
但年瑜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倒不是因为他有万全的把握,而是因为很久没见臧洋了,他的世界都变得空荡起来。总说不清,是别人行色匆匆地从他身边路过,而是他忙忙碌碌地路过别人。
真的很不习惯。
难道都是这样的吗?来到世间时第一个接触的人,等到要离开时却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