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着小年瑜进了一个小型培养舱里,慢慢地阖上眼睡着了。
“别怕,”丘晓樱安慰他,“这只是年琰实验的另一部分而已。”
“他想干什么?”年瑜哑着声问。
两人没想到他会应激成这样,慌乱地将人揽进屋,仿佛经历过一次他人应激一样,一套熟练操作,又是握住他的手不让抖、又是开窗倒水扇风的。
但其实年瑜并没有那么严重。
这一套操作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安慰谁才这么熟练的。
到了最后,丘晓樱甚至递过来了一本六寸相册,有一台半的胶卷相机那么厚,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打开来看,全都是臧洋在待注销区的点点滴滴。
是年瑜错过的那一段时光。
丘晓樱将这本相册塞给他,就像塞了个玩具熊到哭泣的小孩手里。
里面无数张照片,从臧洋第一次笑、编短辫,到第一次钓了条鲶鱼、摘叶片吹小曲、给小鸟做窝、逗小狗、跟越山学拳脚 一直记录到丘晓樱和越山离开之时。
“这是我和越山同志给你准备的,当然了,我们自己也留有一本。跟臧洋相处这么久,我们俩都有点赛博养儿的感觉呢。”丘晓樱说。
“其实游戏中的丘晓樱和越山背后都是我俩实际操控的。我是管理员q,越山同志是管理员y,唐依是管理员t,我们加入游戏都是想杀掉归凌,但都失败了他太超模了!”
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越山同志以前还是打电竞的,被归凌反杀的那天气得在屋里哇哇乱叫呢。”
“哎——”唐依叹口气,“我本来就不怎么打游戏,结果一进去就落地成盒了,都是归凌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