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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号已注销 一拾二 1134 字 2025-06-11

因为两人是奔着殉情去的。

他指尖在年瑜脸侧蹭了几下,没条理地说:“如果我在你记忆里是道烟火,绽放一下就跑,那也太不负责了。”

“为什么不大胆地沉沦一次呢?沉沦进痛苦也好、幸福也好,只要是‘我们’,就有勇气做到。”

“还欠你情债,只能卖身了。带我走吧。”

恍然间,年瑜做好的准备又被击破了,心里无措起来。

这人真的失忆了?

为什么说的话都能对上

是想和我走的执念太深了吗。

“怎么样?”臧洋见他愣了,抬头短暂地亲了下他的唇,问:“是不是我的话又让你豁然开朗了?”

紧接着他又道:“奇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又’这个字,顺嘴就说了。”

年瑜:“ ”

他现在有种自己才是被耍的那个人的感觉。

臧洋在上一次离开前也是这么说的——“我会给你提供新思路。”

从始至终,他真是履行好了合作者的职责,一直都在引导年瑜。该放手时放手,该疏解时疏解。

如果是年瑜是实验的主体,那臧洋就应该是唯一能影响实验的那个变量。表面嘻嘻哈哈,却是深藏不露。

当然,年瑜的那份坚定也在这一路上搀扶了他很多次。

等出去后,应该叫年琰给他们颁个“最佳搭档”奖。

窗户大开着,樱花好像飘荡进来几片。在这个世界里,屋外没有石碑,但石墩子依然静静蹲在那儿。

臧洋闻到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又去亲年瑜。这次接的吻比较深,他贴着对方的唇瓣,亲昵道:“现在该我问你了,你这次回来的终极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是被香味熏的还是被亲的,总之年瑜迷糊了,一时没了把关,说:“只是回来问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