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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终究是一层皮, 蜕下来就再也套不回去了, 而骨子里的东西不会改变。

就像祝池很难改变宁想的观念,宁想也无法纠正他的本性。

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渐渐的,宁想开始接受冷淡的儿子, 也开始接受不是次次第一的祝池。两人之间建立起一种新的平衡。

外国语是临川的头部高中, 尖子生比怀城一中还要多。不过优秀的人走到哪里都优秀, 祝池几乎没掉过年级前十,偶尔也能拿几次第一。

这让宁想挑不出大毛病, 这个成绩要是能持续到高考,别说学校, 专业基本上都能随便挑。她看祝池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便不再如往常那般苛刻,只时时叮嘱不要掉以轻心,对他的看管也稍稍松了些。

又是周六, 阳光明媚的午后,祝池待在房间里写作业。

短暂的假期被各科试卷填满,除了玄关处还未拆封的中秋礼盒外,并没有任何节日的氛围。

挂断电话, 宁想迅速叩开祝池房门,“阿祝,物流方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

宁想这个工作狂不可能为他完全搁置事业,她扮演的角色祝光明替代不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她也不放心全权交给下面的人去办,所以一直有在居家办公。

但这不耽误她“照料”儿子,只要祝池在家的时候,她一般也不会出去。今天这种情况并不常见。

祝池头也没回地答应下来,没做多余的动作,写题的姿势依旧,心里却早就按捺不住雀跃,已然勾勒出一张蓝图。

宁想正要带上门,却又折回来,快步朝伏案的背影走去,许是着急,“哒哒”的脚步声要比平时重上一些。

祝池故作镇定地看题,好像心无旁骛,眼里只有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