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穿越到这个世界，即便成为oga，他也仍旧保持着以前的作风。

这让程秉没由来的，有点烦躁。

“那你呢。”程秉说。

“……我？”

程秉大概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有点不合适，于是抿紧嘴唇，撇开视线，看向远方的云海，不说话了。

蒋舟却仿佛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语，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惊诧地看着他。

程秉这是在……担心自己？

这实在是有些稀奇了，毕竟蒋舟从程秉嘴里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冷漠的嘲讽，无情的拒绝，还有人机一般的嗯哦啊。

不过现在显然也不是贫嘴的时候。

蒋舟温暖而透亮的浅色眼睛，静静地看着程秉，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于是程秉又回过头看他。

或许是接下来要说的话，尤其是要在程秉面前说的话，让他有些难为情，所以他微微垂下眸，柔软的睫毛半遮住了他浅色的眼瞳，嘴唇也轻轻抿了抿。

他低声说：“但是，我不能因为我来到平行世界，成为oga，就变得不像我了呀。”

“……”

蒋舟又转过头，看向远方。

这里和原世界，没有分毫区别，天空，云朵，蓝色的苍穹之下并排着的灰色建筑。

蒋舟的眼睛里倒映着这些景色，说：“我们总归还是要回去的，对吧。”

“……嗯。”

“以后我会再小心一点。”蒋舟抿了下唇，还是重新看向程秉，对上他的眼睛，说，“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