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下的消息没出门的德老大看不到,但宿舍走廊,他们每天隔着门的喊话和讯息也都被无视。
ak又看了眼被德老大护在身后的边牧。
是有点手段。
德老大用头顶了一下ak:“抱歉兄弟,让你们担心了。”
ak不再维持冷酷的模样,三儿他们也凑过去,几只狗围着德老大亲密地又是啃咬他的脸,又是闻他的后腿。
米那米依旧坐在原地,微微晃动着尾巴,静静听德老大和他的战友们互相倾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你好,刚才有些得罪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认识一下。”趁德老大不注意,叫罗虎的罗威纳再次凑了过去:“我们军团很少有外来犬,你从哪来的,叫什么名字?”
对方态度不像之前那么热情到难以驾驭,米那米这才站起身:“我叫米那米,是安抚治疗犬猫中心的医生。”
罗虎的尾巴摇得很快:“米那米,你这名字挺好听。我叫罗虎,你可以叫我罗老大。”
米那米:“……”
罗虎:“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异瞳的边牧,你的蓝眼睛真好看。”
“你真是医生?我最喜欢闻医生身上的消毒水味儿了!”
眼看对方又凑过来想闻自己屁股,米那米只能再次坐下:“罗…”
没等他说话,一直竖着耳朵留意这边动静的德老大立马喊了一声:“米那米,过来。”
“抱歉罗虎,下次再聊,德老大在叫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德老大’三个字被米那米念得特别大声特别好听,德老大的尾巴尖微不可察地弯翘起来。
虽然不承认,但好几天没吃饭的身体还是有些虚,没在训练场待多久德老大就带着米那米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