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间又梦到那个夏天。
如果说德老大的梦是永无止境的坍塌,那他就是在梦里一次又一次目睹着天使离开。
同样都是饱受被梦魇缠身的痛苦。
挂完营养液,醒过来的米那米稍微恢复点体力。
“我饿了。”
那几个山根蛋蛋早就被消化掉了,肠子‘咕噜咕噜’直叫。
听到打雷声,见米那米饿得抬头四处闻嗅,王兽医在他嘴边滴了点葡萄糖。
“他现在不能吃东西,需要禁食禁水。”
米那米:“是因为我拉肚子吗?”
之前他便血,范东吓得没敢离开,一直守在隔离室里。
“那后天能带他出去吗?”
王兽医:“最快也要一个星期之后再化验一次,没有滴虫才可以出去。”
顾不得饿肚子了,米那米挣扎着想起身:“一个星期?可后天我要去接德龙。”
“也只能这样了。”范东继续给米那米磨破的脚垫子涂药:“米那米,王医生的话你都听见了?安心待在这里,不驱干净虫哪也不能去。”
米那米抽回自己的爪子。
范东:“……又要闹脾气。”
米那米将爪子揣藏起来:“没闹脾气。你快出去吧,别忘了好好洗洗手,我有王医生照顾。”
滴虫不驱干净不能出去他当然清楚。
在意德龙,但也是安抚犬中心的副院长。为了不传染给其他同事和病患,米那米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只是…
重新趴下闭上眼,米那米长长叹了一口粗气。
自己爽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