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围着屋里转了好几圈,依旧无法接受这种事。
三儿也喜欢猫,可他的喜欢绝不是这种喜欢。
“他们互相喜欢,喜欢到不在意对方跟自己是不是同一物种。”
一直不敢看过来的边牧终于开口,德老大又换了一个问题:“所以什么舔毛治疗其实也是你编的是不是。”
米那米:“不算是…”
德老大差点被他这副不和自己对视的样子气笑了。
“什么叫不算是?”
米那米回答得有些结结巴巴:“舔舐确实可以安抚情绪,只不过……”
德老大:“只不过什么?”
米那米:“……”
德老大绕到米那米正面,把脑门抵在对方脸上。
“继续说。”
米那米:“只不过你是我唯一的非人类患者,这种治疗方法,我还是第一次用。”
德老大:“第一次…那…那你…你只给我舔过毛?”
米那米:“小时候给妈妈舔过。”
德老大:“……”
米那米:“再没了。”
德老大:“……”
想继续逼问“那你给我舔毛真的只是为了治疗吗”可又觉得这么问了就跟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没什么区别。
不停舔嘴的德老大后退一步。
“天都亮了你怎么才起床,今天我还要上岗呢。”
“我先去食堂了。”
逼问自己的狗突然中断话题离开,心跳如雷的米那米呆呆站在原地。
德老大,知道了。
这一想法在早饭时得到了证实,之前他们俩吃饭时,食盆靠着食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