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ernard家人生病了?”
范东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歪头的米那米。
“儿子,我和alia爸爸有点事要谈,你陪她玩一会儿。”
心虚的表情顿时让米那米警觉。
跟着下了车,他抬头嗅了嗅。
紧接着猛地看向身旁的人。
每年初春和深秋,中心里都要鸡飞狗跳一段时间。
空气中飘散的气息米那米很熟悉。
alia花情了。
“院长,根本就没患者对不对?”
没有回答米那米的质问,范东按响门铃。
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屋里走出一人一犬。
和米那米的陨石色不同,alia是只黑白边牧。 身形和米那米看起来差不多大,却有些偏瘦。
看着因生理期变得无精打采的alia,米那米再次质问范东。
“你带我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出诊看病,你是不是骗我?”
依旧不敢低头,范东大声和alia的爸爸打招呼。
“老丁,你怎么没说你家alia花情了,我这带着米那米呢。”
老丁也‘啊哈哈’笑得虚伪,“你看看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既然来都来了,要不让这俩小家伙处处。”
米那米:“……”
谎言太蹩脚,他懒得拆穿。
“你爸爸和老丁在撒谎,他们之前商量好的,我都听见了。”
同样被牵引的alia却没客气,跟米那米控诉完又咋咋呼呼地冲老丁叫换。
“你这个大骗子!”
“谎话精!”
怕被迁怒也是避嫌,米那米向后退了退,和散发着雌性信息素的alia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