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季彬彬出事了。上次被爆和剧组男二秘密恋爱后，《逃出荒岛》的导演就立刻给她除名了。"

"呵，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人呢？"

"现在在您办公室门口哭呢。"

"让她哭，告诉她，我不在，也不想见她。"周竟狠心道。

"好的，周总。"

"等梁文秋音频拿到了就立刻来找我。另外，上次让你查的杨舒年的培训班和秦松云如何了？"

"杨舒年的美术培训班好像没什么问题，看上去很干净。倒是秦松云，似乎和杨舒年早就认识。"小林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犹豫。

"什么叫似乎？"

"我找到一张杨舒年达木美术馆开业时的现场照片，在其中发现了秦松云的身影，所以我就猜。但这两人的过去资料毫无交集，所以抱歉，只能说似乎了。"

"好，如果你查不到，就让侦探跟着她，查她最近的动态，到时候一律向我汇报。"

"好的，周总。"

周竟挂断电话之后，脑子里乱作一团。他本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喝，却忽觉一阵头晕。

他甩了甩头，艰难地爬起身，拖着疲惫的步子来到厨房岛台，刚喝完水，他又感到一阵心慌暴躁，仿佛回到了当初在精神病院的那股焦躁感。

他又拖着步子走到电视柜处，打开抽屉，随意拿起一瓶药，发现空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