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老板递给我一杯高度白酒后,章言礼伸长手,越过他身边的男孩儿,把我搂过去。男生见状不对,很有眼色地跑开了。
陈老板发怒,站起来,对章言礼道:“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你跟我抢生意就算了,还抢我看上的人?”
章言礼的嘴唇印在我的额头上,他带着酒意的吻,让人迷醉。
章言礼说:“刚才和陈老板你开了个玩笑。这是我家里的人,过来催我赶紧应酬完回家呢。我给您赔个不是,您的酒,我喝了。”
他举手投足皆十分散漫。我手里的那杯白酒被他接过,一饮而尽。
陈老板的脸色这才稍霁。
我气得拉着章言礼去会所的厕所里。将他的皮带和西装裤扒了,举起皮带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狭小的隔间里,章言礼背对着我。西装外套下,是他带有强壮肌肉的大腿。
章言礼问:“真生气了?”
我没吭声。那种被别人抚摸过肩膀而引起的恶心感让我反胃,我甚至想要直接冲出去,将陈老板暴揍一顿。
然而这是不被允许的。
陈老板是章言礼的合作对象。无论他人品如何,至少在事业上是能够帮助到章言礼的。
所有的委屈化作眼泪,从眼里流出来,掉到地上。眼泪越来越多,我逐渐控制不住。
章言礼过了一会儿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又哭了?好好好,是哥的错,哥以后不这样做了行不行?以后需要别人做陪的,我都拒绝。诶呀,之前我说我干脆辞职在家做全职男朋友,你又不乐意,给我找了个班上,现在我认真上班谈合作,你又不乐意了。蘑菇,你到底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