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是那些人说的,沈初严的死对头的父亲刚去世。

这个时间点,撞的多少有些……

若当真是这样,他不敢想那人的下场会有多惨。

以沈初严的家世背景,以他的手腕,以他的玩世不恭,能冒着这种危险也要立刻赶回去报仇的,恐怕……

飞机机身突然开始剧烈颠簸震颤,手里把玩的手串被颠掉在地上。

梁博文捡起手串,目光惊惧,抬头间却见坐在他身边的沈大少爷慢慢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沈少爷缓缓开口,声音随意的好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风切变,”机长的声音异常沉稳,“可能会颠簸一会儿,别担心。”

这话给梁博文吃了颗定心丸。

他恍惚间想起了那个人名,叫温迟。

“你这次回来,真的是为了那个温迟?”

沈初严眼眸微垂,他没问梁博文怎么知道温迟的,只轻声应了一声,“嗯”。

梁博文犹豫半天,思虑再三,劝人的话在嘴里打了几个转,终是没说出来。

飞机安全着陆,停在京都最好的医院提前准备好的院里。

沈初严走得急,没看路,差点被往外开的车撞到,幸亏梁博文在后面拉了他一把。

这么急着报仇?

梁博文突然更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沈大少把仇憋到今日才报。

“沈总。”

穿着西装的保镖见到沈初严,齐齐低头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