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拿着汤匙给温迟喂醒酒汤,温迟乖乖喝了。
之后的一晚上,沈初严都没睡好。
怕温迟半夜不舒服,怕他想吐。
至于那一瞬的碰触,温迟醉酒断片,不记得了。
沈初严自然也该忘记,他是温迟的哥哥,仅此而已,他对温迟问心无愧,从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该有任何非分之想。
温迟本以为他和梁开徊不会再有接触,但没想到,接连几天,他都在咖啡店附近看到了梁开徊。
起初温迟觉得只是巧合,直到有一次,店里缺样东西,店长让他出去买,他才发现,梁开徊在跟踪他。
但他没有挑明。
梁开徊是沈初严的朋友,是沈初严带他去见过梁开徊之后,梁开徊才跟踪他的,所以到底该找谁,温迟心里有数。
他知道沈初严是担心他,可这样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的感觉很不好。
温迟想起叶津的话,“你哥是不是对你管过头,控制过头了”。
纠结了好久,一直纠结到开学,温迟也没跟沈初严提起过这件事。
沈初严他只是,太担心自己的安全了。
开学第一天。
周一的课很少,只有两节大课,一上午的时间。
下课后,温迟想起梁博文昨天跟沈初严打电话的对话,转头问沈初严:“哥哥,你不上班真的可以么?”
“有梁博文呢。”
沈初严好像对这事不是很在意,温迟又道:“陪我上学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自己上学的,我已经适应了,而且,我已经好了。”
温迟急于向沈初严证明自己可以,一下子说了好多,完全没注意到沈初严放慢的脚步和细微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