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温迟,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他知道温迟是爱他的,他宁愿远远看着自己,也不想离开, 足见他有多依赖、多在意他。
可那种爱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爱。
他想要的爱见不得光,温迟给他的爱又不足以把他们永远绑在一起。
即便他可以为了温迟永远不结婚, 可温迟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
结婚就像是堵死胡同的最后一面墙,那面墙隔在中间, 他和温迟早晚会远。
亲兄弟成家立业见面的机会都寥寥无几,更何况是他和温迟这样的关系。
沈初严好像一眼就能看到他和温迟之间没有任何交集的未来。
“不会的温迟,我不会让任何人为难你的。”包括他自己。
“所以,只要你愿意, 你可以在这里住到任何时候,谁都没有资格让你从这里搬走,除了你自己。”
一瞬之间,沈初严的心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明明下午那会儿, 他还因为温迟说的话难过到胃绞痛,可现在想想,是他太贪心了,温迟给他的, 已经够多了。
打雷声响起,温迟才起身去关窗户,回来的时候,沈初严已经回床上躺好了。
温迟走到他床头蹲下,轻声问他:“哥哥,你胃好些了么?”
“嗯,不疼了,睡吧。”
温迟关了主灯,打开小夜灯,刚一上床,就收到了叶津的消息。
【叶津:明天上午可以陪我找工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