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笑了笑,故意逗他:“温助理,这会儿愿意叫哥哥了?”

温迟一本正经道:“不是说好了,外人面前不叫哥哥么?”

沈初严纠正道:“孙爷爷不是外人。”

温迟:“哦。”

沈初严:“其实只要你愿意,无论在哪儿,都可以叫哥哥,没人敢说什么的。”

因为中午赴宴,下午沈初严没安排什么工作,他开车带着温迟去梁开徊的俱乐部溜达了一圈儿。

俱乐部已经换了好一阵儿了,梁开徊喊他过去看看,沈初严一直也没抽出时间,今天总算有时间过去看看了。

其实对沈初严来说,那也没什么好看的,毕竟是沈家的私产,但温迟最近工作太忙了,沈初严想带他走走,让他放松放松。

沈初严没提前跟梁开徊说,梁开徊也不知道。

沈初严带着温迟从一楼进去,往旋转楼梯上走,一个人慌慌张张从上面抱着个大箱子往下跑。

大概是箱子太大,遮住了他的视野,他走到温迟身边的时候正巧楼上有人喊了他一声,他一转身,连带着箱子跟着转了一下,险些蹭到温迟的胳膊。

温迟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沈初严也怕蹭到温迟,在同一时间把手伸了过去,锋利的箱子角从沈初严手背旁堪堪划过去,险些划破沈初严的手。

温迟心里一跳,推着沈初严又往右边躲了躲。

“呦,这不是大忙人么?”

梁开徊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他笑了笑问:“今天怎么有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