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开徊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没多问,沈初严不喜欢他掺和这些事。

温迟:“没事。”

总裁办公室。

沈初严开完会回来,推门往温迟那边看了一眼。

平时温迟放假的时候会来公司帮忙,或者过来等他下班,但温迟今天没来。

或许以后也不一定会来了。

他千方百计想要瞒着温迟,尽可能的克制自己的言行举止,可他到底还是忽略了一点,他能克制住内心和行动,却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

昨晚碰到温迟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他和温迟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关系了。

温迟现在,应该不想见他吧。

到下班时间,温迟给他发了个消息,问他几点回家,沈初严说晚点,温迟没再问。

他想避开温迟,不想让温迟面对他时尴尬、别扭。

所以沈初严加班一直加到十一点多,才从公司离开。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温迟睡着了,桌上给他留了菜。

沈初严轻声打开门,把被褥和枕头拿出来,搬到了隔壁房间。

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能再和温迟睡一间房间了。

他不想让温迟觉得不方便。

温迟起了个大早。

他昨晚等沈初严等到十一点多,要是往常,多晚他都能等,但他前一个晚上没睡觉,昨晚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了。

本想着今早能看到沈初严,结果一看,沈初严的床上竟空空的,东西都搬走了,明明昨晚的时候还在。

他起身去隔壁房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