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他是灰头土脸,却又招惹不起,只能连连赔笑,说不出话来。
“哎呦,阿九,你怎么在这啊?这脸怎么这么红啊?生病了这是?快快快,快上车,我带你去看医生。”
老板不由分说地抓起顾君酌拽上车,“来来来,让个位,你们几个挤后面去。”
把坐中间的几个人通通轰到后排坐着,几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男,憋屈地小鸡仔一样肉贴着肉,把中间整排座位,让给顾君酌躺着。
偏偏他们还没法说什么,连老板都委委屈屈地坐在小板凳上,像母鸡看崽一样慈祥地看着“阿九”。
顾君酌挣扎着起身,“不用看医生,给我点退烧药就行。”
老板强硬地把他按倒在座椅上,“逞什么能啊!该打针打针,该吃药吃药,你说了不算,都得听医生的。”
他凑近顾君酌耳边小声道:“你老实告诉哥哥,是不是跟家里吵架了?”
顾君酌苦笑一声。
老板一脸不可言说的我懂我懂,“那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顾君酌摇了摇头,就被老板领了回来,在拳馆的储物间安置下来。
老板给他找了医生,他虽然烧的温度不高,但发烧时间长,持续性的低烧也很吓人。
医生给他挂了两天的水,期间老板一天三顿送吃的,殷勤的好像顾君酌是他亲爹一样,就差给人供起来。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顾君酌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横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拳馆尚且算是他的半个大本营,顾君酌就这么留了下来。
期间,老板似是而非地放出人气选手重返擂台的消息,却又不公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