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么?
谢安景看到牧霖脸上有明艳的晚霞也遮掩不住的苍白。
可能……他只是不想让电话那头的人担心。
“好,哥,我会注意的,你在肯尼亚那边也要小心身体哦。”
“我最近在光年这边做外包画画,光年待遇很好,吃饭基本不花钱,哥你不用操心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用上撒娇的语气,显然跟电话那头的人十分熟悉。
是牧霖的哥哥?
谢安景觉得牧霖对这位哥哥是报喜不报忧,什么吃饭不花钱,对方分明没主动用过他的餐卡二维码,都是他拉着人一起去时才不花钱,想也知道平时肯定是花自己的钱吃饭。
幸好这边食堂不贵,也花不了多少。
牧霖很快就挂上电话,跟哥哥打电话显然让他非常开心,他不自觉一蹦一跳地走了几步路,随后发现什么似地俏皮吐吐舌头,又变成规规矩矩走路。
但他没走几步就看到谢安景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刚打完电话。
他被吓一跳,结结巴巴地叫:“谢、谢神。”
谢安景又好笑又无奈,“我有那么可怕么?你每次见我都很紧张。”
他自问从没凶过或者批评过牧霖吧,为什么这么怕他。
牧霖辩解:“……也没有。”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紧张流露得很明显,就主动说:“当外包的哪有不在意项目负责人的,毕竟外包按人天付钱,什么时候结束基本都是你这位大老板说了算。”
谢安景顺着开玩笑:“那你还不来巴结我,我多给你算几天的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