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们快排到窗口时公司里一位著名的已经出柜的男性路过牧霖身边多看了好几眼,甚至还吹了声口哨,谢安景直觉那个人是在看牧霖的锁骨和胸口。
买完饭一起吃时,白霜序主动说:“小师弟你今天穿的这身太养眼了,刚才那个gay吃太好,估计忍不住躁动。”
牧霖顿时呆住,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gay?”
“对呀。”白霜序说到这里顿了下,奇怪问:“你不知道么,公司里有好几个公开出柜的gay,感觉你可能会是他们喜欢的类型,虽然他们大部分都是零,但为爱做一也不是没可能的。”
牧霖真的是晴天霹雳,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种事情还能拿出来说的吗?
居然有人会在公司公然承认自己是gay?
这是他从前在大学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毕竟学生里面就算真的有gay也多半遮遮掩掩,没这么公开。
“你那是什么表情?”白霜序看牧霖震惊得都忘记吃饭,“很奇怪吗?”
“对呀。”谢安景也在旁边慢吞吞地问:“很奇怪么?”
牧霖回过神,连忙拼命摇头,“也没有奇怪,就是我从前在学校里时,如果有同性情侣他们都不太敢公开的。”
“没吧。”白霜序摸摸下巴,“我怎么记得另外一个师弟跟我说过喜欢男生。”
牧霖:“……可能我身边的人都比较保守。”
“可能是。”白霜序说,“小师弟你看上去就很单纯保守。”
谢安景在旁边安静地听了片刻,忽然状若无意地问:“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牧霖一脸单纯无辜:“什么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