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谢安景咕哝着。
他转过身抱着对方,身体贴合之间他感觉到男人早上特有的反应,只觉头皮发麻,小声提醒:“你昨晚刚要过。”
还弄了两次
谢安景失笑,“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两次怎么够?”
牧霖脸皮很薄,完全无法应对这种话题,沉默片刻就垂下头,拉着谢安景的手放在胸口。
这次轮到谢安景怔住,随后苦笑着:“宝宝别这样,你会惯坏我,会受不了的。”
牧霖鼓起勇气说:“没什么受不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谢安景没有满足,只是顾及着他的身体才没有继续,怕他累到头疼。
谢安景摇头从床上坐起,怕真的忍不住开始说起另外一件事。
“宝宝。”谢安景的表情认真些,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跟他说:“你的债务应该很快就能还清,我提前帮你联系律师吧。”
牧霖很惊讶谢安景会提起这件事情,立刻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
谢安景歪头问他:“你去哪里找?”
牧霖之前没考虑过这件事情,被问到后慌乱地回答:“网上查查律师事务所,我也有学法律的同学,问问他们。”
但他说完后,看到的却是谢安景很平静的表情。
他直觉谢安景此时心情并不好,主动停下问:“怎么了?”
“我不理解。”谢安景看着他慢吞吞地说:“为什么你宁愿找同学帮忙,也不找我,难道你跟同学之间的关系比我们之间还亲密?”
牧霖怔怔地,垂下头说不出话来。
他其实,只是不想欠谢安景太多,不想事事都麻烦对方,像是依附对方生活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