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个结论出现,郁宿珩在地表的裂缝旁想了几天。最终觉得,把世界拆了重组这种方法还是没什么必要。
而听完郁宿珩这思考了长达半个月后放下屠刀的结论,规则在沉默过后颇为认同。
毕竟为了去除污染把世界连着好不容易活到现在的生命一起炸了重来未免过于超前。
就这样,一场毁灭危机在神明和规则好不容易搜刮出的良心下解除。
居然放弃去除,那剩下的方法就只有镇压。
为了镇压污染,郁宿珩分了一半“心脏”投入最初的裂缝,用它作为「世界」的核心和保护层, 并为世界带来稳定的能量与资源。
半颗心脏抽条发芽, 根系藏于世界底端, 将整个世界内核彻底包裹并交错于残余的污染之中。
而表层的部分,巨大的枯枝交错生长,坚韧透亮的枝杈指向天空, 散发出氤氲的光芒。
至此,「世界」诞生以来的职责全部履行。
在世界枯枝共鸣那刻,郁宿珩能感觉到那种压的人难以喘息的无形束缚在飞快减弱。虽然分离心脏的过程让他失去了大半力量, 可褪去的枷锁却让依旧抬眸注视虚空的神明直接跳过虚弱期,感受到来自灵魂的轻盈。
束缚散去,余下的仅剩「规则」永恒的注视。
之后要做的,就只有维持现状。
在那时郁宿珩几乎不会出现在人群,而是独自在整个世界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
「命运」在那时已经诞生,但又无缝衔接陷入沉睡,因此祂们之间并有太多交集。
不过大概是神明天生冷漠,又或者对本身就未曾感受过的情绪缺乏共情,因此郁宿珩对独自一人的平静并没感觉到什么孤独和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