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我知道你想睡我,那人当年也想睡我妈。他睡到了,还让我妈怀了我。”
盛皓眉头微蹙,面色不悦地说:“别把我和那个人渣相提并论!”
他走到床边将如歌放到床上,但如歌没有松手,依然搂着他的脖子,使得他不得不躬身用胳膊支撑着身体,不至于压到如歌。
如歌注视着盛皓的眼睛:“你对我好,他当年追我妈的时候也对我妈很好,结果呢……他为了和别人结婚,逼我妈洗掉终生标记,还逼我妈打掉快出生的我!”
“如如,你喝多了,我们不提那个人渣好吗?”
“都怪我!我是早产儿,从小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我妈为了照顾我,没有继续完成大学学业,只能接一些零零碎碎的、特别便宜的演出来养我。”
泪水聚满眼眶,顺着如歌的眼角滑落。
他撕心裂肺地哭泣着说:“妈妈本应站在聚光灯下,在灯光闪耀的舞台上跳舞,而不是为了养我,站在商场以及露天广场上!是我连累了妈妈!将妈妈的人生拖累成现在这样!她当年就应该打掉我!这样她就可以重新开始她的人生!”
盛皓眼神微动,犹豫了下,松开支撑的手臂,压在如歌身上,抱着他在床上翻了半个圈。
盛皓侧躺着将如歌搂入怀中,温柔地轻抚着如歌因为哭泣而抖动的脊背:“如如你别这么说,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洪成杰那个王八蛋!是他辜负了阿姨。”
如歌双目通红,泪眼汪汪地注视着盛皓:“那你会辜负我吗?”
盛皓眨着眼,惊愕地看着如歌:“你说什么?”
他感觉今天的如歌非常反常,在会所的那句“等你娶我的时候”,解锁手机时那句未说完的“我们的生日”,以及此刻这句“你会辜负我吗”,都让他隐隐有个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