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说和崔叔喝茶吗?怎么喝起酒来了?”

“本来是喝茶的,聊得开心嘛~~~又喝成酒了~~~”林宴声音中透着明显的醉意,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林宴换了拖鞋,见李叔还没走:“你回家吧,明天可以稍微晚一点来接我。”

李叔看了眼时汐挺着的孕肚,有些放心不下:“要不我还是扶你上楼吧?你这脚下不稳的,时先生也扶不动您。”

“行。”林宴又将胳膊搭回李叔的脖子上,任凭对方架着他往前走。

碍于李叔在场,时汐没有问林宴和崔克庄谈了什么,只在一旁默默地跟着。

三人回到卧室,李叔将林宴扶到床上才离开。

时汐帮林宴把拖鞋脱了,坐在床边看着他:“我还以为你千杯不倒呢!第一次见你喝醉。”

林宴抬手拉住时汐的手,笑着说:“面对其他人,我是千杯不倒,面对崔叔,我可差远了……”

他拍了下床:“汐汐,来,让我抱抱~~我缓一会儿再去洗澡。”

“别洗了,我又不嫌弃你。”

时汐脱鞋上床侧躺在林宴怀里,将孕肚顶在林宴的腹肌上:“你们今天聊了什么?”

“很多,今天我知道了一个好消息,祝老爷子可能要晚节不保了。”

时汐眨着眼,震惊地看着林宴:“啊?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