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被当众一问,谢言多多少少会老实一点,没成想乔晏刚坐定,把头发喷成蓝色的谢言就又开了口:“据我所知,这好像是你手里最后一个通告吧?”
与之相对,乔晏的头发会被喷成火红色,喷雾的呲呲声也盖不住对方刺耳的声音:“你以为江总还会像之前那样护着你吗?乔晏,他已经玩腻了,你又还能指望他多久啊?”
乔晏不吭声,忽然想起梁文安给他看的那一沓照片。
其中有一张站在江熠明对面的正是谢言,那张和乔晏有几分相似的脸笑意盈盈地望向江熠明,就好像之前的狼狈从未发生过。
这张照片格外显眼,因为单从照片上来看,这是江熠明唯一一次放下手中的酒杯,正伸手去接谢言手里的酒。
乔晏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这两个人都挺可笑的,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谢言气急败坏,“你很快就会被江熠明轰出去的,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两位造型师噤若寒蝉,喷好乔晏的头发后才有些无助地看向钱锐,后者清清嗓子,“头发弄好了。”
乔晏睁开眼,火红一片的头发映入眼帘,额前的碎发被尽数向后梳,显得格外张扬。被无视的谢言更加生气了,正要发作,乔晏就冷声开口:“我又不像你,离开别人就活不下去。”
说完,乔晏看也不看谢言,闭上眼方便化妆师打底,没注意到谢言双拳紧握,透过镜子看向乔晏的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愤恨。
凭什么?明明乔晏才是毫无背景、毫无底气,只能靠着依附别人生存的那个人,离开江熠明就弱小得如同一只蝼蚁,有什么资格来取笑他?
“麻烦闭一下眼,要开始画眼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