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乔晏边说边叹了口气,“回来的时候淋了点雨,头发是一次性的,会掉色。”说着他大着胆子把江熠明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了下来,放到江熠明眼前,“你看。”
掌心红通通的一片,配合着那道蜿蜒曲折的伤疤,显得格外刺眼。
说罢他不等江熠明做出反应,腰往旁边一塌就从江熠明身下钻了出来,一溜烟扎进浴室。
他本打算尽可能拖长些时间,结果刚脱下衣服打开水,江熠明进来了。
热水顺着头顶洒下,蒸腾的热气很快铺满玻璃隔断,残留的红色顺着身体往下淌,很快大半个淋浴间地面都被染成了红色,乍一看触目惊心,跟案发现场似的。
江熠明进来洗了手,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就这么靠在门边点起支烟。乔晏飞快地往他浴巾瞄了一眼,又很快移开。
这浴巾,简直是欲盖弥彰。
等乔晏好不容易把残留的染发剂都洗掉,才发现手被染红了,于是又费了半天的劲洗手,终于洗完准备出来时,江熠明单手解开浴巾随手一丢,就这么大步走进淋浴间。
这间卧室的卫生间面积很大,淋浴间站两个成年男人更是绰绰有余,只是乔晏下意识往后躲,没躲两下就贴上了墙面的大理石瓷砖。
这下不仅躲无可躲,澡也白洗。
江熠明抓住他后脑勺的湿发,几乎是扯着让乔晏抬起头来,湿润的亲吻显得格外缠绵,乔晏几乎快要站不稳,可他刚伸出手想去抓江熠明,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扣住,一拧一转,顿时翻过身去,狠狠贴上了玻璃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