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年轻些的那个率先摇了摇头,“他一直坚持说是意外,不过在场录像很清晰,还有你的口供,最起码能定他故意伤害,不用担心。”
乔晏应下,不多时,病房门又被推开,钱锐几乎是闪现到了病床前,连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江熠明这个…整整一天不让其他人进来看你,我真是…”
乔晏的反应有些迟钝,半晌才轻声问:“江熠明在这里守了一天?”
“…你这重点抓的,对啊,除了医生护士谁都不让进,整整一天也没出来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紧张你。”
乔晏低下头,视线毫无焦点地落在病床上,看不清神色,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混着染发剂变成了红色,钱锐连忙抽纸给他擦,“是不是不舒服啊,我叫医生过来。”
正要去按传呼,乔晏忽而握住他的手臂,抬起头来,嘴唇止不住地抖:“他为什么要这样啊?”
不是要换掉他了吗?
钱锐一僵,一时失语,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冷如坚冰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出去。”
乔晏的耳鸣几乎快要盖过所有声音,他甚至不知道钱锐是怎么离开的,等回过神来时,病房里只剩下了他和江熠明。
因为江熠明在床边坐下,上身前倾,扣住乔晏的后颈,将他抱进了怀里。
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从各方面来看,这都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甚至能感受到江熠明埋在他肩颈的灼热呼吸,仿佛烫进了他的心底。
可是乔晏的心却一点点沉入谷底,越来越凉,让他的指尖都发麻,僵直,无法做出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