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你们的影子，我饶你们不死。”

“影子？”王佳佳眨眨眼，“什么影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难道不该让我们解开对那些人的控制吗？”

“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帮她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骗她们的！”

王佳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高兴的拍手欢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大人都是虚伪的说谎精！”

“大人的嘴巴里没一句真话，表面上夸我们可爱，可心里都在想我们很恶心。”

“说会永远陪着我们，可最后看着我们都像见鬼一样。”

“大人都是骗子！”

说到最后，王佳佳眼底流出一行黑漆漆的泪痕，映在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上，像个滑稽的小丑。

“少装疯卖傻。”简宁面无表情的打断，“乾坤镜能照善恶，你们兄妹两的倒影本该存在在镜中。”

“但你们偷偷将影子带离了乾坤镜。”

“没了‘善’，镜中仙被你们的恶充斥，变成这样的怪物，甚至无法做到自由移动。”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镜中仙眨巴着墨绿色的眼睛，看着简宁的眼底全是崇拜。

这些事情它分明没告诉过任何人。

“猜的。”简宁敷衍回答。

镜中仙眼睛发亮，羞涩赞叹：“猜的真准，你好厉害。”

简宁：“……”

“哦……你说的是那个‘影子’啊。”王佳佳恍然的点点头，随即恶劣一笑，“我们把它们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