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人断了手臂，一人断了腿，像被逼到绝境中的困兽一样，愤怒的盯着缓慢向他们走来的简宁。

“敬酒不吃吃罚酒。”简宁细眉微蹙，白皙清冷的面容上有一丝不耐，“就这么想死？”

“死？”李斯特诡异一笑，“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死’对受到诅咒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神的恩赐。”

简宁恍然，慢悠悠的点头：“哦，你好像是说过……”

李斯特看着她波澜不惊的样子，眼神一暗，突然扯过旁边只剩下半截身子的莱尔丢了过去，然后趁机幻化成兽形，钻进了林子里。

简宁：“……”

刚才见李斯特那样子，她还以为对方要和她拼了。

“请，请饶了我吧。”莱尔没想到自己会被丢下，害怕的整个人都在颤抖，脸上唯一剩下的完好的皮肤也被抖下，彻底变成了个骷髅头，“我，我是无辜的，都是李斯特逼我的。”

简宁垂眸，纤长的睫毛下一双墨色的眸子美的让人窒息，让莱尔有一瞬间看的失神了。

长枪一挑，卡着他脆弱的泛白的颈骨，“咔嚓”一声轻响唤回了莱尔的思绪，让他想起自己方才被简宁暴打时的场景。

莱尔哆嗦一下，又要继续求饶，却被简宁冰凉的声线打断。

“李斯特让你藏起来的那个女人在哪？”

莱尔下意识的想眨眼，可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皮肤，光秃秃的头骨里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僵硬的卡在原地。

“在，在祭坛里。”莱尔忙不迭是的回答，深怕自己说完了会被简宁一枪隔断脑袋。

虽然他不会死，但被打还是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