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贺新川特别示意,辛心又扫了两眼,终于发现了异常。
那三本杂志居然叠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
床底下的那些盒子是鞋盒,鞋盒旁的垃圾品种丰富,果壳、纸巾,甚至还有腐烂的半个苹果。
辛心可以想象向晨在床上边吃东西边玩手机,手里的苹果啃了一半不小心从手里掉了下去,咕噜噜地滚到床底深处。
算了,懒得捡了,明天再说吧。
这么个邋遢的人,怎么会把杂志叠得那么齐,又怎么会把鞋盒严丝合缝地沿着地板线摆成直直的一条?
这么做的人,不可能是向晨,那会是谁?
要么,向晨他不是一个人住,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才会导致这个房间的不和谐。
但是如果真的是有人和向晨同居,会放着扔在沙发上没叠的衣服不管,去管这些细枝末节?
这压根就不合理。
辛心抬头,和贺新川的眼神交会。
是凶手。
这么做的人,只能是凶手。
辛心顿时不寒而栗,比起鬼,他觉得把人变成鬼的人更可怕。
“他在找东西。”
贺新川说。
辛心从木板上爬起来,“那东西不会很大,不然他不会连鞋盒都一个个打开察看。”
“可能是纸张、字条之类,”贺新川说,“能夹在杂志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