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报名的时间已经过了。”
“我知道,可是我非常想加入,非常非常想,这对我来说真的至关重要,”辛心边说边低下头以示诚意,“希望师兄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会做的。”
“不是,你们老板也太狠了,好奇地问一下,你现在一天睡几个小时?——卧槽,牛逼啊你……卧槽——”
蒋惟揉了下戴护目镜戴的都快僵了的鼻梁,把手机拉远,“我知道我牛逼,你也不用那么卧槽卧槽个没完吧。”
电话另一头的敖飞驰愣愣地站住,看了好一会儿才确认。
“喂,你上次社团活动没来吧。”
“没空,你也不没去吗?”
“不是……哎,我好像看到那个蛮可爱的小学弟了。”
“嗯?”
“就是被你宰了一顿的那个。”
“滚,什么叫宰了一顿,”蒋惟把手机夹在耳边解实验服的扣子,“他来我们棋社了?”
“不。”
敖飞驰道:“在我们棋社隔壁。”
“看戏从速,”敖飞驰挂了电话,忍俊不禁,“我看他快死了。”
蒋惟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实验室离这里也就几分钟的路,敖飞驰揣好手机,饶有兴致地先推门进去。
“师弟,不是说什么都能做吗?你这个态度可跟前两天来的时候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