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心的发问让陈宁陷入了沉思,几分钟后,陈宁终于回过味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杀了她们?!”陈宁马上提高了声调,“她们在养老院里,谁杀她们?”没等辛心回答,陈宁自己又往前推了一步,“你是说养老院里有人杀了她们?!”
辛心等了一会儿,陈宁只喘不说话,辛心这才道:“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们不好下结论。”
“这有什么不好下结论的?”
陈宁声音急促道:“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八百年都没外人来,除了养老院的人,还会有谁?”
的确,辛心也怀疑,养老院的古怪不言而喻。
“陈哥,”辛心道,“你比我们两个早来这儿,你觉不觉得这里很奇怪?”
陈宁又不吭声了。
养老院的古怪之处不言而喻,每个身处其中的人都能感觉到,只是他们默契地不谈论这些。
“陈哥,7楼是我们三个负责的,咱们迟早都要上去巡逻,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除非辞职,”辛心故意道,“这里的工作条件我们在别处可找不着,要是陈哥你有门路,你带带我们,我们一起跑了得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什么新美养老院里的工作人员能够忽略那些奇怪的地方在这里干下去?不就是冲着这里的待遇来的吗?
而且这些人大多又懒又馋,能力匹配不上欲望,这儿的工作已经是他们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了。
“有门路,谁会在这儿干,”陈宁嘟囔道,“连个电视都看不了。”
辛心推了下陈宁的肩膀,“我听说应思佳她们那屋有电视剧。”
陈宁“啐”了他一口。
陈宁对应思佳有意思,这是整个养老院都公开的秘密,应思佳对陈宁也不像对别的男护工一样完全不假辞色,多少也给了陈宁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