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宴偷偷挑了一点奶油含进嘴里,吃满意了,擦了擦手,说:“国外有什么好的,当初我们公司挖你你还不愿意来。”
“那不还是来了嘛。”陆应萧笑嘻嘻的,趁宋亭宴不注意就把奶油抹到宋亭宴的嘴角,“来见你。”
“陆应萧!”宋亭宴皱起眉头,抽出纸巾擦自己的脸,“油嘴滑舌又动手动脚,还不如滚回你的国外去。”
陆应萧笑得眼睛亮晶晶的,卧蚕盈着笑意,刘海垂在额前微微晃着。
像个大男孩,宋亭宴在心里评价,还是太年轻。
比自己小四岁,果然比自己有活力许多。
剩下的部分几乎都是陆应萧一手完成的,宋亭宴只负责在一旁观看,或者偷吃奶油。最后陆应萧用草莓酱淋了一圈,几乎把整个蛋糕染成红色。
宋亭宴看来看去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点睛之笔”,但还是要顺着陆应萧夸赞道:“很抽象。”
“草莓酱多好吃。”陆应萧让他往上面摆水果和饼干的点缀,说,“再加个‘囍’字,都可以拿出去当订婚蛋糕卖了。”
宋亭宴垂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摆放着各种装饰品,把最后一颗蓝莓放入两块奥利奥之间,又不满意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才接话道:“十块钱打包带走。”
“无价之宝。”陆应萧纠正道,“这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蛋糕。”
宋亭宴笑他自卖自夸,掏出手机给蛋糕拍了张照片。
两人做完蛋糕已是傍晚,陆应萧一手提着蛋糕盒,一手刷着附近各个餐厅的评价,“晚饭想吃什么?”
宋亭宴想了想,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