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宴把手机充电线拔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神经病,有瘾就去医院治。”
陆应萧就也躺上床,伏在宋亭宴身上,硬是绕到宋亭宴眼前,不知羞耻地问道:“我对你好不好?”
宋亭宴冷着脸说:“打起人来没轻没重,你提问难道是想得到我的认可吗?”
陆应萧沉吟两秒,决定把宋亭宴绕进圈子里:“你就说你爽不爽吧。”
没想到宋亭宴根本没上勾,脚向后用力一踢,用了十成的劲。他本来就半个身子在床外,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去。
接着连滚带爬地被宋亭宴赶到次卧,连解释和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上一秒还在想着怎么逗气鼓鼓的宋亭宴玩,下一秒就被宋亭宴从次卧外面反锁。
陆应萧老实了一天,周一还得当牛做马送宋亭宴上班。但他乐在其中,看到坐在副驾驶上的宋亭宴就忍不住笑。
“别笑了,生怕别人看不出你一肚子坏水。”宋亭宴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别和我一起走,你等会再出来。”
陆应萧坐在车里目送宋亭宴快步离去的背影,笑了笑,打开相机,给被自己烦得头发也没扎的人拍了张高糊照片。
周一早上要开例会,陆应萧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从办公室推门出来,要去找宋亭宴。
他哼着歌往外走,下属见到问他:“陆总监有喜事?”
“没有没有。”他谦虚地摆摆手,“和宋总监之间的一点小事,不足为提。”
下属恍然大悟:“对哦,咱们要把云飞吞并了,怪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