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床上什么时候摆了个毛绒熊?”陆应萧玩弄着熊的胳膊,好奇道,“别人送的?”
“自己买的。”宋亭宴抢下熊,自己两手抱在身前,熊大到几乎遮住了他的整个身子,“刚入住的时候就买了,只是之前不想让你看到而已。”
陆应萧咂咂嘴,为自己挽尊道:“看到了又怎样,我又不会嘲笑你。”
宋亭宴给了陆应萧一个冷眼,意思极其明显。陆应萧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又迎上去:“宋三宝,要不要把小熊熊带回去陪你睡觉觉?”
宋亭宴正把大熊放到床上给它盖薄毯,闻言皱眉:“你有病吧,恶心死了,能不能别这么说话。”
“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孤独嘛。”陆应萧嘿嘿笑,“我可要走三天呢。”
“不用。”宋亭宴扫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可以天天抱着你的枕头自l慰。”
陆应萧瞬间两眼放光,从表情看就知道准没憋好屁。宋亭宴冷淡地拍拍他的肩,径自去了衣帽间。
刚走进去灯还没开,身后就被如狼似虎的人扑上来牢牢禁锢,荷尔蒙气息混着洗衣液的清香扑面而来。
陆应萧在用强制手段的时候总喜欢这样,就像是把猎物圈入怀,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弹挣脱。
“别闹。”宋亭宴只能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早点弄完早点回家。”
陆应萧嗓子都快被□□烧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勾l引我。”
“我哪勾l引你了。”宋亭宴被他的无理取闹逗笑了,“你自己控制不好下半身,怪我干什么?”
陆应萧咬牙:“宋亭宴……”
宋亭宴转身,轻巧地用手背拍了拍陆应萧的口口,笑声酥密:“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