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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吧,以后准备一场盛大的。”陆应萧认真地道,“你要等着我。”

宋亭宴应下,笑着揉揉他的头:“回家了。”

到家后宋亭宴给陆应萧放水洗澡,陆应萧执意要和他一起,他没辙,只能脱了衣服也躺进浴缸里。

他听到了陆应萧如擂的心跳,又快又强烈,像要冲破胸膛。

他靠在陆应萧怀里,偏头问道:“还难过吗?”

“后怕。”陆应萧说得简短,“还会止不住想当时如果车真撞上去了怎么办。”

“别想那么多没用的。”宋亭宴向来不会安慰人,特别是因为自己而受惊的爱人,只能尽力道,“没发生就是没发生。”

“宋亭宴,”陆应萧的声线颤抖,听上去又要哭了,“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怎么可能?”宋亭宴不愿看到陆应萧再为自己掉眼泪,捂上陆应萧的眼睛,“再胡思乱想,晚上要做噩梦了。”

陆应萧哑着嗓子喊:“宋哥。”

宋亭宴手一抖,掌心压弯了陆应萧的睫毛。

又是一声“哥”,叫得近乎支离破碎。

这是下意识寻求年长者庇护的行为。

陆应萧只有在心理防线崩溃时才会脆弱得像个不讲理的孩子,在自己与外界之间竖起屏障,躲在自认为的安全区里不肯出来。

宋亭宴的心脏像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攫取,疼得发涩。

宋亭宴说:“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