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翼的身体大概不怎么样,牟足力气狠揍了沈钰一拳后,便开始微微气喘,忍不住咳了起来。
沈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坏,眼眶和鼻尖一样发红。
要不是沈文琅深知他的脾性,简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快要哭了。
“翼哥。”那个一脚踢断亲生儿子四根肋骨,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冷血alpha红着眼,带着几不可闻的鼻音叫oga的名字。
“我让你照顾文琅。”应翼像头愤怒的公狮,声音不大还带着咳喘的哑,气势却如同咆哮:“沈钰,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
因他简短的句话,沈钰的神色罕见地立马动摇,他死死盯住应翼的脸,说:“我从没有答应过你。”
想抛下他和孩子就这么独自牺牲,还妄想他善待他们的孩子?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沈钰绝不会让应翼一人安心赴死,除非,他带他一起去。
沈文琅从没想过,这辈子竟还能同oga父亲重逢。
而更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小时候所理解的“父母关系”,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一向冷漠傲慢的沈钰,居然像个小学生那样站在屋里挨训。
这恐怕是宇宙大爆炸以来,都没人敢想象的事。
可它却的的确确地发生了。
沈文琅呆若木鸡地看着嚣张跋扈惯了的暴君,立在应翼座位前被骂的不敢还嘴。默不作声地挨完训,最后,垂着头,对久未露面的oga伴侣低声下气地说:“翼哥,我没做错。但你要实在生气,那就打我吧。”
沈文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