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的心,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了一样, 心惊胆颤地疼。吕毅的这番动作, 虽然为他们正大光明创造了上二楼的机会,但也太过冒险, 非常容易引起赖管事以及二楼客人的不满。
这不,还不等吕毅敲遍二楼包间的大门,疯狂呐喊的吕毅,就已经被冲上来的几人,扼住了双手,拖拽着就要往楼下拉走。
其中一人还捂住了吕毅的嘴巴, 阻止他再发出惊扰客人的言语。
被捂住嘴的吕毅,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发起狠竟是向后仰了仰脑袋,挣脱了那只大手,随即张大嘴巴,一口咬住了几根手指。
力气之大,几乎要将那人的手指咬断!
“啊!”
手指断裂的疼痛感, 一下子席卷了那人的脑子,吃痛地惊呼声也是毫不掩饰的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
甚至比吕毅声嘶力竭的叫喊声, 都要大了几分。
“吵什么吵!”
二楼走廊上的动静,终究是引得了包厢内的几位客人们不满,在旁伺候着的赖管事,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一把拉开了大门,冲着外面闹事的人群就是一通指责。
原本还吵闹得如同菜市场的二楼,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押解着吕毅的几人,也畏畏缩缩地低下了脑袋,不敢说话。
之前被吕毅身上的鲜血味道吸引过来的活死人的客人们,也都汇聚在了一起,但或许是迫于某些原因,并没有敢踏足二楼,只是围拢在楼梯的边缘,顶着一张惨白又七窍流血的脸,看着二楼发生的一切。
反倒是奋力咬断捂住他嘴那人手指的吕毅,突然暴起,手脚并用着挣扎开了按压着他的那几个人,在地上攀爬着就冲到了赖管事的面前,双手向前一抓,牢牢地拽住了他长袍下的腿脚,大声哭诉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