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腿脚,则深陷在了泥土里。
是当时那个和松老汉搭话的高个子男生。
伸手试了试对方的鼻息,还未到气若游丝的地步。鹿可又举起了手里的木铲,快速地挖掘着对方身体下面的泥土,直到露出了双腿的轮廓,才停了下来。
如同之前拔燕时牧一样,将男子的腿脚从泥地了拔了出来。身后背着的登山包也有大半陷在了土里,她将登山包拿下,先将男子搀扶着往燕时牧的那个方向走去。
正当鹿可将男子搀扶到了目的地,并平躺到地上时,松老汉也背着那个矮胖的男子走了过来。
“客人啊,这下子囔个办哩!”
八人的队伍,仅剩一老一少,再加上她这个弱女子清醒着,其他几人,包括几个青壮劳动力都还在昏迷中,可以说是天崩开局了!
“老伯,他们摔下来又淋了长时间的雨,不仅有外伤还可能发烧了,还得劳烦您去捡一下略微干燥一些的柴火,我们生个火给大家伙取取暖,我在这里再将我们携带的帐篷支起来,让他们可以休息。”抬眼扫视了周围一圈,鹿可笑着就对松老汉提出了请求,然后又补充道:
“至于食物,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这次出行也带了不少粮食,肯定有您和松果儿的一份。待他们几人清醒了,我们就收拾收拾,找一找出去的路。”
“唉——”闻言松老汉愁眉苦脸的长叹了一口气:“白日里的这山,不好出哩,咋个能这滴严重哩,要是客人们也给山神大老爷磕几个响头,山神肯定保佑你们滴,就没这劳什子的事咯。好伐好伐,听你女娃娃的嘞。”
嘟嘟囔囔了一大堆,松老汉还是接受了鹿可的提议,牵着松果儿的小手,就出去寻找柴火了。
但这天刚刚下过雨,干一些的柴火,怕是不太好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