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哩!”兴奋地呼喊了一声,松老汉将钥匙掏了出来,经过了木门前的几人,立马就将带着同样带着锈渍的钥匙插进了锁眼里。
部分锈渍因为他的动作而脱落,向右拧了一圈,铁锁的一端就弹了出来。取下了打开的铁锁,向外侧拉动着插销,在完全拉出的时候,松老汉一把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咳咳咳!”
漫天的灰尘,呛了他一脸。
霉烂腐臭的味道,顺着敞开的木门涌了出来,后面的房间,也逐渐显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老伯,这木屋是多久没人住过了,怎么这么臭!”靠得最近的曹安,首当其冲地嗅到了这股臭味。
“俺也不清楚哇,山里头嘛,房子容易回潮长青苔哩,没得啥子大事,通通风就好哩!”
似是怕别人不相信,松老汉直接将木门推到了墙边,自己径直站进了木屋里。
十几平米的猎户暂住的小木屋,对着门靠着墙的,就是水泥和土做成的火炕,连通着三面墙壁,不到两米宽,大约三四厘米长。在火炕的下面,还有一个可供烧火的炉灶。
火炕上摆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炕桌,因着没有要招待的客人,只是随意的摆在了一旁。
右手边是拿石头砌成的壁炉,一直延伸到通往屋顶上方的烟囱,壁炉底下的炉灶,是直径半米左右的圆形,上面还摆着铁锅、碗筷这类的生活用品。
而左手边有一张抵着墙壁的长约一米、宽约半米的长桌,桌上摆着一些趁手的工具,比如:砍刀、陷阱夹子、毛巾
刀和陷阱夹子的上面,还留有凝固的血渍和粘连着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