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列车的餐车车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明白这些人聚集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当鹿可面对着这么他们时,她的第一反应还是——逃!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四人八手呢?
随着灯光的偏移,鹿可也在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出乎预料的是,停留在餐车车厢里的四人,并没有追出来的迹象。
尤其是当灯光彻底扫向一边,只有些许残留的微弱光芒落在他们身上时,扭曲了180度的脑袋,像是老旧生锈的机器一样,缓慢地转了回去。
只见站着的三人手里,不知是拿了什么东西,泛着些许冷白的光芒。他们微微弯下了身,在席地而坐的黑衣女生身上,似是左右划拉了一下。
每个人都参与其中。
汩汩的鲜血从伤口中冒出,很快就流淌了一地,散落的头发遮住了黑衣女生的大半面容,但依稀可见一抹扭曲到极致的狞笑。
即便是被人亲自划了几道口子,她也还在狂笑
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疯子!
是的,疯子!
步伐越来越往后退,灯光也渐渐完全从餐车车厢内挪开,在最后一抹灯光消失前,鹿可看到黑衣女生,如同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一样,放任着身上的伤口,缓慢地躺倒在了地上。
她身上的血渍,和地上古怪的鲜血符号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别样的美感。
而鹿可也明白了,这些人就是在进行某些古怪的仪式,黑衣女生,似乎是一个心甘情愿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