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直接握住余安声的手,打算将他的手指掰开。可神奇的是,接触的一瞬余安声就松开了手,朝着纪棋的方向靠近。
毯子被他松开,半滑落在腰边和大腿,湿了的衬衫和t恤紧紧的贴在身上,纪棋一眼就看出他的腰部轮廓。
很瘦,甚至怀疑两只手用力握下就会折断。
余安声这会儿脑子已经不受控制,他只知道眼皮很重,像是有两块巨石压着,抬不了一点。
好冷,脑袋却很热,周围似乎有声音,但却听不清,像是蚊子一样的嗡嗡声。
好像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但他已经没有力气阻拦,就这样吧。
他本能得朝着温暖的地方靠近,脑袋停止思考,又陷入了一场漆黑的梦。
纪棋将余安声的衬衫脱掉,看了一眼他身上仅剩的一件t恤后陷入了沉思。
脱,还是不脱呢?
算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三下五除二就将余安声身上唯一一件衣服脱下,露出上身来。
说实话,纪棋对小哑巴的脸算是一见钟情,这张脸无论从哪一个方面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指尖和他身体碰触的时候,纪棋眼睛难免不往他身上看。
皮肤与指尖的接触像是火焰一般灼热,或许是因为他发烧体温高,也或许是纪棋的心情太过滚烫。
将自己身上的西服脱下给余安声穿上,带着纪棋体温的衣服最起码能起点作用。
西服对于余安声来说有些大,套在他身上空荡荡的。
余安声一个劲儿得朝着纪棋的地方靠,一头扎进他怀里,把自己缩在纪棋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里拱来拱去。
“老大,要不你抱着小哑巴,这样他能暖和一点,反正你们俩大老爷们,不用担心男女授受不亲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