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便宜,这让许多来这里的人至少有了一个避风的地方。

余安声从学校毕业后就搬到了这里,房东老太太人挺好的,就是说话有点难听,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经常操着一口地道的当地话告诫余安声要好好爱护房子里的家具,故意用让他赔钱的话来吓唬他。

但余安声看到房东老太太第一次和他见面,发现他说不了话,给他以房子采光不好而降低房租的时候,余安声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那小老太太特别凶,余安声出门的时候听到过别人说她像泰迪,烫着一头浅棕色卷毛,对着别人就是张牙舞爪的吵。

住了很久之后他才发现,不是小老太太坏。而是那些租户看她年纪大,糊涂,想着办法的骗她交电费和水费。

所以她每次都会找来余安声,让他帮忙看每个租户的水电费单,然后默默地做一大堆菜给余安声吃。

她子女如今都在国外,家里空荡的很。一百平的三居室就她一个人住,老伴早些年就走了,房子里保持的却很整洁。

剩下的两间卧室都没动,依旧保持着很久之前她儿子女儿住的样子。其实她儿女都蛮孝顺的,听说这边环境不好,要把她接到国外住,被她拒绝了。

小老太太吃饭的时候和余安声讲:“这哪是接我过去享福,我到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要不到一年就得病死,落叶连根都归不了。”

老太太脸上满是皱纹,眼神犀利,看着十分不好惹。她性格火爆,做事直率,年轻的时候就是靠这些让两个子女吃上了饱饭。

所以她毫不忌讳提起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