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安声搬过来到现在刚好一个月,除了自己给余安声提供的东西外,他没向自己索要任何东西。

就连基本的需求和愿望也不会提,就像…纪棋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想出一个非常贴切的形容物来。

像一个只会被操控的木偶人,随着身体的每一条束缚着他的线,做着迎合的动作,丝毫没有自己的想法。

刘姨离开后纪棋也回了房间,他没关门,年卡依旧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他在等待着,等待一个即将出门捕食的小狗。

晚上十一点,轻微的一声开门声,即便声音微小但还是被纪棋捕捉了,他停下敲击桌子的手指,眉毛上扬了一下。

出门捉人去了。

大步走出房间,纪棋的脚步几乎听不出声,他双手插兜站在走廊,看着远处站在茶几边拿起卡片的余安声。

什么也不做,就单是这样注视着,直到某人一转头被站在阴暗处的纪棋吓得浑身一激灵,纪棋才悠闲地走向余安声。

“怎么还不睡?”他明知故问。

余安声慌张,一分钟做了八百个小动作,眼睛更是不由自主地左转右转,半天才慢吞吞地走到饮水机旁边拿起杯子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为了保证真实性,余安声拿起杯子接了半杯水咕嘟咕嘟几口喝干净,甚至还把杯子倒过来向纪棋展示他真的喝完了。

这下应该会相信吧,余安声在心里不安地想,早知道就不该过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游乐场这三个字总让他觉得好熟悉,去这种地方应该会很快乐吧,明明一次也没去过,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熟悉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