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都没什么头绪,直到刘姨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他才发觉有些来不及,赶紧漱了口。

早餐桌上纪棋已经吃完了,他看着才换完衣服的余安声笑了笑,“昨晚睡得还好吗?”

余安声伸手挠了挠头,脑袋轻微一点就低头吃起了饭,脖子上的那一块什么感觉也没有,但位置明显,吃饭的时候余安声总是不自觉的拿手去碰。

这一频繁的举动被纪棋收进眼底,没什么被发现后的慌乱,他甚至还感受到了些愉悦,和小朋友在自己玩具上面做记号一样。

“我昨晚睡得不太好。”某人拿着被子喝水,顺便观察着对面余安声的反应,他可没有说假话。

正吃着早饭的余安声被这话说得一顿,咽下去的饭堵在喉咙里怎么也下不去,伸手抓了一旁的果汁救急,谁知还被呛着了。

他咳嗽了半天,接过纪棋递过来的卫生纸捂住嘴,才勉强停止了下来。

完蛋,没睡好是什么意思。自己睡觉不老实这事他一直都知道,小时候和婆婆睡一张床的时候,婆婆就说他爱乱动,总得抱着什么才能安稳下来。

啊,想到这余安声瞪大了眼睛,抱着点什么,他昨天晚上不会把纪棋当成四不像了吧。

这个猜测让余安声两眼一黑,他扬着一个礼貌的笑容,企图把这件事打哈哈过去。

不过还好纪棋没再追问,但余安声这饭也吃不安稳了,心里总是会想起昨晚的事,尴尬得都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嗡嗡声响起,余安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并没有来消息,抬头才看到纪棋看着手机屏幕的脸突然变得严肃。

发生了什么事吗?余安声有些担心,对上纪棋眼睛的瞬间,那张严肃的脸又变得和平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