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余安声觉得可笑,“不能这样对你,”他学着纪棋的话,质问他:“纪棋,那你是怎么对我的?”

“拿着鉴定报告来找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想我真蠢还是想今后该怎么把我弄上床?”

纪棋瞳孔地震,脸上的表情如同被撕破的面具,他咬着后齿,两腮绷得紧:“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你,我只想把你弄上床的?”纪棋抬眼:“是不是季与秋?是不是那小子又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哈……”余安声看到纪棋那副破防的样子居然觉得格外爽快,内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气在今天吐了出来。

“他和我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纪棋气得牙痒痒,嘴里念叨着,然后冷笑道:“你以为季与秋是什么好人吗?他睡过的男人你一只手也数不过来。”

“你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帮你吗?他妈的,他是想睡你!”

纪棋粗喘着气,脸红脖子粗,一双眼跟铜铃似地盯着余安声,整个人被怒气所控制,他现在恨不得把余安声直接绑回去关在家里,管他愿不愿意。

余安声吞咽了一下,努力克制自己心中异样的情绪,一字一字的认真道:“我知道啊。所以纪棋,我就算跟他睡,也不会和你睡。”

“余安声!”

纪棋正要拉住他时,不远处一声尖锐且稚嫩的声音由远及近,朝着两人的方向吼道:“不许欺负他,臭纪棋——”

小伞一进小区门就看到纪棋吼着余安声,那张本来洋溢着笑意的小脸立刻变凶,两只脚跟踩了风火轮一样,朝他们奔了过去。

到两人之间第一件事,就是把小书包朝着纪棋砸了过去。可惜身高不够,他只能砸到纪棋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