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点头道谢。他担心余安声是不是生病了,他那么瘦,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小伞,身子经不住折腾。

可纪棋又不敢贸然去他家,自从那次在楼下听到余安声对他说的话后,他连小区都不敢靠近,生怕看到余安声更加厌恶的眼神。

思来想去,纪棋决定从小白入手。

他找人查到了余安声经常去的一家宠物店,说是前一星期余安声就给老板打电话说明天要带猫去洗澡。

具体时间不清楚,纪棋打算从早到晚守在店里,就不怕偶遇不到他。

于是推掉了发布会,一大清早宠物店刚开门,纪棋就钻了进去。

店里的员工特别热情,一看到纪棋就忍不住上前介绍:“您是想给自家宠物买东西,还是想来挑一只猫猫回家?”

“额,挑猫。”纪棋随口应付道。

店员一听要挑猫,更热情了:“我们这里基本什么品种都有。您有没有比较喜欢的品种,或者您喜欢什么样的猫咪?”

纪棋围着屋子里转,眼睛直往门口瞄,耳朵根本没有听他说话:“随便。”

“随便啊——”这个词算是难为到他了,“我们这里有缅因、暹罗、布偶等,如果您喜欢性格温和一点的建议暹罗和缅因,如果”

边说边感觉不对劲,他看着纪棋的眼睛老是往门口看,想着不会是来偷猫的吧。

于是问道:“所以您想好要选什么样的猫了吗?”

“我再看看。”

就是这句话让他彻底确定了纪棋肯定心怀不轨,刚想要把他“请”出去时,好多张大红票子被他塞到了自己手里。

“我在这等一个人,所以请不要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