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付泽明睁大眼定住了,一个向来雷厉风行,做事井井有条的的人在这一刻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答应了一声。
真正搬进付家老宅后,余安声有了熟悉的感觉,有些画面似乎在脑海中重现,虽然模糊不清。
家里的布局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就连两个人小时候在墙壁上的涂鸦,也一直保留到现在。
付泽明找余安声单独谈过,他说季与秋和纪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言语间的意思是寻求余安声的意见。
“纪棋还在缠着你对吧?”付泽明脸色不好,一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他就眼睛恨不得化成无数个利刃,将他扒皮剔骨。
余安声没说话,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给逸宁办了转学手续,不在那个学校上了,”付泽明说,“就他那个德行,真能干出来去学校偷小孩的事。”
其实付泽明有一瞬间是想将他俩送到国外的,断绝一切风声,让纪棋死也找不到。
但付泽明又舍不得,刚找回来的弟弟又得从自己眼前送走,怎么可能轻易做到。
辞职的事情余安声让付泽明和季与秋讲的,他现在只想自己静一静,不想再和那些人有任何的牵扯。
现在他每天在家里,不是接送小伞上下学,就是和阿姨一起窝在厨房里搞各种美食。
以至于阿姨一直在旁边夸,如果不是自己来得早,恐怕要被余安声抢了饭碗。
付泽明不知道怎么和余安声相处,对比起来,最先熟悉起来的两个人居然是程衢和余安声。
程衢性格温和,头脑冷静,擅长感知别人的细微情绪,相比于一个劲送钱的付泽明,他更喜欢和余安声聊天。
“最近住的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