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之后,从监狱中出来的何焉分顶着这样一个名头,想来再难以在社会上立足,这样的他又能为社会做出多少贡献呢?
但如果系统抹掉了何焉分在谋杀案中的存在,那么何焉分在社会上就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他还年轻,他还有无限的未来,这样的他才能为社会做出更多的贡献。
想来何焉分去服一场另一种意义上的“有期徒刑”了,姜央叹了口气,随即又点开评论区。他本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但当他看到评论区的内容后,还是忍不住惊讶——
“呦,原来我们红头半边天的大作家是这么死的啊。”
“笑死,最火的处女作是别人的,剩下一堆糊到没声的东西才是自己的,腿毛爱的究竟是哪个太太。”
“笑不活了,当初腿毛追着我们一口一个‘网/暴’、一口一个‘杀/人/犯’,原来自家主子是死于贪心不足啊。”
“来来来,当初那些说我们是‘网/暴’的‘杀/人/犯’的人呢?到底谁是‘网/暴’的‘杀/人/犯’啊。”
“真是的,写渣贱虐女文还不让人说,正常吐槽的读者被打成‘网/暴/杀/人/犯’三四年,腿毛什么时候出来给无辜的读者一个说法?”
看着评论区里的乌烟瘴气,姜央忍不住想,或许是他年纪大了,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他扔掉手机,躺到了床上。
姜央本以为他会睡不着,却没想到一沾上枕头,他竟然便觉得困得不行,意识很快便迷糊起来。
在睡梦中,姜央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乐声。丝弦温柔,如同潺潺流水般的乐声入耳,让姜央联想到高山流水、渔舟唱晚。
湖内一叶扁舟,似乎有两个人正在湖上泛舟。
一人抚琴,一人饮酒,云雾山川都成为点缀。
但当姜央想拨开眼前的迷雾时,他看到的却是一张血盆大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张血盆大口便冲着他而来。
“啊!”
姜央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