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 他又笑了起来:“算了, 无妨,你们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咱们大哥别笑二哥。”
他笑的轻松又灿烂,仿佛根本没有去想, 眼前的世界是因为他的行为才开始坍塌, 从落日黄昏变成了一片末日之景。
卓溢酒抹着身上的灰色颜料,脸上却不见生气,反而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来:“我果然没猜错,你们都是勇敢的孩子。”
这话爹味有点重,姜央听了浑身哆嗦:“你想说什么?”
卓溢酒反问:“你们想见到蘅皋, 是吗?”
提起这个话题,几人瞬间都来了兴趣。叶悬灯第一个抢答:“他在哪儿?”
卓溢酒说:“他就在这里。”
姜央:“……”
赵庭燎:“……”
叶悬灯:“……”
姜央的嘴角抽了抽:“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这里高悬的落日是他、扬起的灰尘是他、略过的每一阵风都是他吧?”
卓溢酒:“……”
卓溢酒的脸上露出一阵无奈来:“你们现在的孩子……”
他无奈地笑笑, 说:“你们想知道蘅皋的天赋是怎么回事,是吗?”
姜央随意地点点头,尽量表现出一副并不在意的神情来,说:“其实也不是那么想知道,只是若是能知道事情的始末,我们也能更好地救治满蘅皋。”
或许是儿子的生命牵动了卓溢酒的思绪,他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随即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若是你们能帮帮蘅皋,那就更好了。”
惊喜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姜央一时之间都有些发蒙:“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