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孙小雨的死状却几乎推翻了这个推论。
曲松陵指着孙小雨的脸说:“从孙小雨脸上的伤口来看,当时凶手就应该是坐在孙小雨的身上,拿着刀一刀一刀地在孙小雨的脸上划,并且情绪相当激动,并不冷静。”
昨天凶手杀死曹云旺的时候,还只是简单的窒息死亡,似乎目的只是为了杀人,而不是泄愤。但今日,泄愤的意味就很明显了。
谢春闲可惜地摇摇头:“可惜我们都不知道孙小雨的过往经历,否则真能推断出来凶手是谁了。”
说着,谢春闲忍不住看向满怜光:“我看,没准凶手杀死孙小雨就是因为嫉妒呢。毁人的脸,一般只有女人会这么做。”
这话语、这表情,无疑是在说他觉得杀死孙小雨的凶手就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女生,满怜光。
满怜光听到谢春闲的话,直接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桧定罪岳飞还需要个莫须有,还要罗织一个岳云和张宪互通的罪名,你给我定罪倒是连借口都懒得编。”
曲松陵皱起了眉,一脸的不认同。
文盲先生赵庭燎一脸懵逼,他戳了戳姜央的小臂,用虽然声音低、但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满怜光在说什么?”
姜央小声解释:“当时秦桧说岳飞的长子岳云和张宪通信互通有无,但又拿不出证据,面对韩世忠的问询,秦桧便说岳云和张宪的通信是‘莫须有’的,意思就是大概可能应该有。”
赵庭燎恍然大悟:“瞎编乱造。”